对伊战争的冒进本质愈发显见。我们注意到,这导致美国四大核心利益受损,并动摇了其全球领导地位的基础。

图为特朗普 资料图
二月底,特朗普总统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时,我们就指出他的决定过于草率和冒险。
接下来几周内,这场战争的冒进性质更加明显地显现出来。我们强调,美国国家利益遭受重创。
其中最大的打击在于伊朗利用霍尔木兹海峡增强了其对全球经济的控制力,这使得该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外交优势。
第二个问题是美军在全球军事地位上的削弱。这场战争加上近期向乌克兰、以色列及其他盟友提供的援助,消耗了大量武器库存。据专家估计,在针对伊朗的冲突中,五角大楼已耗尽四分之一“战斧”导弹储备,恢复这些弹药需数年时间。
战争还揭示出美军在新作战方式面前存在弱点,即一个军费开支仅为美国百分之一的小国也能通过某种策略拖垮美国军队。
再次是这场战争损害了与盟友的关系。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及西欧国家都拒绝支持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尽管这些国家仍愿维持合作关系,但它们已明确表示不愿再依赖于美国的支持,并加强彼此联系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在中东地区内,特朗普政府的做法让其他国家开始质疑其判断力和理解能力。
此外,这场战争还削弱了美国的道德权威。过去,美国因其繁荣经济及自由民主的价值观而备受推崇;然而,如今这些价值观受到严重损害,尤其在特朗普威胁要摧毁伊朗文明后达到顶峰。
这种野蛮行为违背了二战结束后全球共同遵循的原则,动摇了美国在全球的地位基础。
本文由美国《纽约时报》网站4月12日发布,原题为《特朗普发动的战争正在以四种方式削弱美国》。
媒体:美国在伊朗砸下重兵,却又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赢
特朗普表示对伊军事行动接近尾声,并暗示未来两天会重新进行谈判。
然而,在他发表这番言论的同时,霍尔木兹海峡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图为霍尔木兹海峡(资料图)
据美军中央司令部消息,超过一万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和空军成员参与了封锁伊朗港口的行动,并彻底切断了该国海上进出口贸易。
与此同时,“凯普勒”公司报告称两艘船只成功通过被封锁的海峡。
这种局势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拉锯状态,仿佛历史重演。
61年前的剧本,今天在伊朗重演
美国《纽约客》杂志2026年4月文章指出,当前美国对伊朗军事僵局与1965年的越南战争有相似之处。
从“保卫空军基地”到大规模介入,美军的行动迅速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且代价高昂的泥潭战。
这种看似有限的介入最终却陷入战略困境的情形,在历史中一再重演。
有限行动,最终滑向战略泥潭
文章强调,“一旦美国士兵伤亡,不取得胜利便难以撤军”,但战争或许根本无法赢得胜利。
自从在越南部署了首批海军陆战队员后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内,美军人数迅速增加到12.5万,并最终达到顶峰的54万余人。
在伊朗,美国最初的目标是摧毁其核设施与导弹能力,但很快发现无法仅通过打击方式消除对手的抵抗意志。
地理广袤和对手的战略韧性往往将一场“精确打击”拖入旷日持久的整体战。
时间重新回到1965年10月,彼时基辛格以美国大使亨利·卡伯特·洛奇顾问的身份访问西贡,他在日记中写道:“没人能真正向我解释,即便基于最乐观的假设……这场战争将如何收场。”
尽管美军几乎在每场战斗中取胜,但在整场战争中的失败却反复上演。
《纽约客》文章指出,“五角大楼文件揭示出这场冒险注定会失败”,而理查德·尼克松则称之为“体面和平”。
《纽约客》文章这样描述那一段历史:“五角大楼文件揭示,美国政府自始至终都有理由知晓,这场冒险注定失败。1968年之后,美方的目标变成设法抽身战争,同时避免战败。理查德·尼克松对此的委婉说法是‘体面和平’。”

图为五角大楼(资料图)
在越南战争中,美军虽然在火力上占绝对优势,赢得了几乎所有正面交锋的胜利。然而,越南的战略核心在于通过无尽的消耗战将美国拖入泥潭。
特别是当“持久战”的信号被接收时,国内反战情绪随之高涨,并最终迫使政府寻求撤退策略。
目前在伊朗,美军尽管能频繁轰炸并声称获胜,但并未阻止伊朗持续的抵抗及非对称战术。
尽管美国赢得了战斗,却失去了盟友支持和民心。
仓促退场,难守承诺与体面
从西贡到喀布尔机场,历史一再显示战争陷入僵局时美军退出往往伴随着混乱与尴尬。
《纽约客》特稿描绘了南越崩溃之际,撤离航班沦为恐慌与绝望的场景:
文章描述了越南战败之际的撤离场面,与阿富汗撤军场景惊人相似。
这些画面说明依靠军事强权和外部秩序无法长久维持,强行介入最终以狼狈退场告终。
当前特朗普政府一方面表示继续谈判,另一方面又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拦截船只,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为揭示了其进退两难的局面。
它想赢却不知如何取胜;想撤退却又难以体面地离开。
这种战略上的不确定性从战争伊始就已显现:缺乏明确的政治目标与退出机制。
从越南到阿富汗再到伊朗,美国插手亚洲事务的历史再次证明“入局易而脱身难”的教训。
当《纽约客》杂志回顾61年前的岘港海滩时,仿佛在警示世人历史教训并未被吸取。今天,在波斯湾之上,这场新的“越战启示录”可能已接近尾声,其结局早已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