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科技巨头之间的法律纠纷正在上演。
瓜多到吃不完
这场纠纷围绕着人工智能公司OpenAI的商业模式转变展开,涉及了复杂的商业道德和法律责任问题。
马斯克在庭审中承认了他的xAI模型从OpenAI获取知识进行训练的事实。
他声称各家公司普遍采用这种技术手段来提升自己的产品性能。

当被问及是否明确使用这种方法时,马斯克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马斯克在庭审中多次表现出了情绪化的反应,这引发了陪审团的关注和质疑。
他首先表示自己不会失控大喊,但在随后的辩论过程中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一行为不仅使他自己显得不够专业,也暴露了他在压力下的真实性格。
马斯克在法庭上的另一处失态是关于安全记录的问题。他被问及是否知晓“safety card”这一术语时,表现出了困惑。
事实上,他的公司xAI正在使用这种文档来发布模型的安全信息。
这一情况显示了马斯克在AI安全性方面的宣传可能与其实际行动之间存在差距。

此外,在他宣称关心AI安全的同时,其旗下项目却有生成有害内容的记录。
马斯克试图通过强调自己对AI伦理的关注来建立自己的道德形象,但实际情况似乎与此相悖。
他还曾批评OpenAI的安全团队为“蠢货”,这进一步损害了他在这方面的信誉。
虽然声称是出于帮助的目的,但这番言论并未得到法庭和旁听者的认同。

马斯克与OpenAI之间的关系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奥特曼曾私下承认马斯克对于公司成立的重要性。
但他在公开场合却批评了马斯克的某些行为,这种双重态度表明内部矛盾重重。

同时,Brockman的日记也揭示了一种策略:如果拒绝马斯克的要求,则可能失去他的支持和资金。
这些文件为理解OpenAI背后的决策过程提供了重要线索。
该日记中提到的一个关键点是,“接受马斯克的条件会摧毁我们的选择权”。
究竟是谁偷了谁?
因此,Brockman试图通过避免这一情况来确保公司的未来方向不受限制。
此外,奥特曼和Brockman还在私下的交流中表达了对马斯克贡献的认可以及对他可能造成的威胁的担忧。

这些证据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复杂的利益纠葛和个人情感因素。
马斯克与OpenAI之间的法律诉讼不仅涉及金钱纠纷,还触及到了信任和道德问题。
例如,马斯克声称自己当时就强调了公司发展方向的重要性。

然而,这也可能被视为他试图控制公司的尝试,这在一定程度上引发了争议。
法律文件显示,在奥特曼向马斯克请求资金时,后者提出了关于治理结构的要求。
这表明马斯克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潜在的权力斗争问题,并且想要确保自己的权益得到保障。
啥意思呢?
OpenAI方则认为这构成了一种法律义务,即必须将捐款用于最初提出的目的。
但现在反过来了。
若公司改变路线而未履行这些承诺,则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
接下来的庭审中还将有更多关键证人出庭作证,其中包括奥特曼和Greg Brockman等人。

他们将在法庭上解释自己在这场纠纷中的角色及立场。
微软CEO纳德拉也可能被传唤,因为马斯克指控微软帮助OpenAI背离了慈善信托的初衷。
纳德拉将需要说明这笔巨额投资的目的和合法性。
希冯·齐利斯作为前董事、母亲以及内部消息泄露者,她的证词也可能非常具有影响力。
这场法律纠纷不仅是两家公司之间的斗争,还可能影响到整个科技行业的规则制定与发展路径。
随着更多证据的揭露和关键人物的出庭作证,这场硅谷宫斗剧的故事正在逐渐展开。

但是OpenAI律师William Savitt拿出来的邮件,把故事讲成了另一个版本:
你自己2015年就想搞营利部门,2017年还偷偷注册了营利公司,现在来装什么受害者?
2015年,OpenAI还没正式宣布,马斯克就在内部邮件里提议要不要加一个营利实体。
2016年,他给自己公司同事写邮件说「把OpenAI设成非营利可能是个错误」。
2017年,他指示高级顾问偷偷以「OpenAI」名义注册了一家营利性公司,同时要求4个董事席位加51%股权——其他所有创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

被拒之后,马斯克切断资助,把OpenAI的核心研究员Andrej Karpathy直接挖去了特斯拉。
对此马斯克在庭上声称:Karpathy本来就想离开OpenAI,我觉得人们有权利选择去哪里工作。。

2018年,马斯克给其他创始人发邮件,说OpenAI「注定失败」,解决方案是并入特斯拉。
再次被拒后,马斯克退出了董事会。

还有法庭上公开的一批短信,让这个质疑更难反驳。
2024年12月,扎克伯格主动给马斯克发消息:「Meta已致函加州总检察长,支持你对OpenAI的起诉。」
两个平时互相嘲讽的人,因为共同的竞争对手站到了同一条线上。
2025年2月,马斯克给扎克伯格发消息:「你愿不愿意跟我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联合竞标OpenAI的知识产权?」
扎克伯格说:「要不要打个电话聊聊?」
马斯克说:「明天早上打。」

小扎最终没有加入。七天后,马斯克独自出价974亿美元,要收购OpenAI。
在证人席上,马斯克宣誓说,他出这个价,是为了「阻止他们窃取慈善机构」。
但短信记录显示,他第一个念头是拉上Meta一起来联合竞标。
所以究竟是拯救慈善,还是抢夺资产?
Savitt的总结只有一句话:「他只支持非营利,前提是他自己在掌控。」
证人席三天,马斯克六次失态
值得玩味的是,OpenAI的首席律师William Savitt,是个非常会激怒马斯克的人。
Savitt是谁?

他曾经是马斯克的律师,帮他打过特斯拉的官司;后来又帮Twitter高管打赢了强制马斯克收购Twitter的官司。
结果现在,他站到了对面。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怎么对付这个证人。
老马啊老马,你今天真是碰上对手了…
Savitt的策略不是用新证据攻击,而是专门用马斯克自己说过的话,来追杀马斯克今天的证词。
老熟人果真一击必杀,Savitt的盘问持续了两天,马斯克失态了六次。
现场陪审员互相使眼色,有人揉头,法官在某个时刻忍不住当庭笑场。

第1次:承认离开的真正原因。
马斯克一直对外说,他2018年离开OpenAI董事会,是为了专注SpaceX和特斯拉,避免利益冲突。
Savitt不信,反复追问。马斯克的己方律师当庭反对,但法官允许继续。
最终马斯克被逼到角落,承认:他提出要掌握OpenAI的多数控制权,被其他创始人拒绝,然后他走了。
走,是因为没拿到他想要的,不是因为利益冲突。
第2次:「AI安全救世主」人设碰壁。
马斯克起诉的核心叙事之一,是他深切关心AI安全,而OpenAI背离了这个使命。
Savitt直接把xAI的安全记录拿出来摆在陪审团面前——
Grok曾经生成大量有害内容,xAI在安全测试和信息披露上的做法,跟马斯克在庭上标榜的「AI安全」相去甚远。
救世主的人设,对着自家产品有点说不过去啊…

第3次:自己说的话,前后对不上。
这是整场盘问最激烈的时刻,也是庭审里气氛最剑拔弩张的一段。
事情的起点是一份2018年的术语表(term sheet)。
庭审当天,马斯克说他读了这份文件的开头部分,大致了解了内容。
Savitt随即播放了马斯克庭前证词的视频录像。
视频里的马斯克,被问到同一个问题,全程没有提过任何「读了开头」的说法。
两个版本的马斯克,就这样同时出现在陪审团面前。
马斯克急着解释:「我说的是没有仔细看,不是没读!」
这段争执持续了好几分钟,是马斯克在整场庭审中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之一。
第4次:骂人是「管理风格」。
Savitt拿出证据,马斯克曾骂OpenAI的安全团队是「jackasses(蠢货)」。
马斯克的回应出人意料地淡定:这是他的「管理风格」。
他说自己的原则是「Don’t be a jackass(别做蠢货)」,所以骂人jackass是在提醒对方改正,不算骂人。
嗯…现场陪审团的表情此刻应该是非常精彩。

第5次:不知道safety card,但xAI在发。
马斯克全程以AI安全捍卫者自居出庭。Savitt问他,知不知道「safety card」是什么。
马斯克说,不太确定。
Savitt解释:这是AI公司随模型发布的安全说明文件,用于披露模型能力、风险和安全测试结果,是行业基本的透明度标准。
马斯克的xAI,正在给Grok发safety card。
哈??
老马你起诉OpenAI不够安全,结果你不知道自己公司在用的安全文件叫什么名字???

第6次:上午刚说完自己不会大喊,下午就大喊。
上午,马斯克在主询中主动说了一句话:「我不会失去冷静,我不对人大喊。」
下午,Savitt继续追问术语表的事,两人争执升级。
马斯克当庭大喊:「我说的是没有仔细看!我读了标题!」
法官当场笑场,陪审员集体抬头。这句话和上午那句话,中间才隔了不到四个小时。
但是这还没完,更大的爆点还在后头。
马斯克公开承认了xAI蒸馏OpenAI模型来训练Grok。

Savitt问:xAI有没有用蒸馏技术从OpenAI模型提取知识,来训练Grok?
马斯克先打太极:「AI公司普遍都会互相蒸馏。」
Savitt追问:那是还是不是?
马斯克:「部分有。」
Yes or No…答案是or??

OpenAI这边…也不干净
说了这么多马斯克的失态,但OpenAI也并非清白无可指摘。
首当其冲的就是Brockman的日记。
这本私人日记是在诉讼发现阶段被挖出来的,背景是2017年。
当时OpenAI烧钱烧得很凶,内部开始讨论要不要从非营利转成营利结构来融更多钱。
马斯克是最大金主,但他的条件是:要转营利可以,但我要控制权——51%股权、4个董事席位。
Brockman和奥特曼不想接受这个条件,但又不敢直接告诉马斯克「我们不打算守住非营利了」。
所以他们的策略是:当面继续安抚马斯克、保证坚守非营利,私下另想出路。
Brockman在日记里写道:「这是我们摆脱马斯克的唯一机会。」
意思是,如果趁这次重组,把马斯克的条件拒掉,就能把他排除在公司未来的控制权之外,从此不用再受他制约。
同时,他其实也不确定马斯克适不适合当自己的老板,所以写下——「他是我会选的’光荣领袖’吗?」
日记里还有一条:「在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身家达到10亿?接受马斯克的条件会摧毁两件事:我们的选择权……以及经济回报。」
这本日记被法官在今年1月的裁定中直接引用,作为「证据充分、应当开庭」的依据之一。
Brockman很快就要走上证人席,当庭解释这本日记。

第二,奥特曼曾对马斯克说:「你是我的英雄」。
2023年2月,两人已经开始公开互撕。
但奥特曼私信马斯克写道:
「你是我的英雄……没有你我不认为OpenAI能成……但你公开攻击OpenAI真的让我很受伤。」
所以,奥特曼承认了马斯克的关键贡献,同时也暴露了自己在私下还在软化马斯克、公开却继续推进营利化的两面性。
还有更多证据浮出水面:
2015年10月,奥特曼发了一封邮件给马斯克,汇报OpenAI的筹备进展。
最后列出「对你的具体要求」:第一条,能否在未来5年内捐3000万美元?
马斯克的回复只有一句话:「我们来谈治理结构。这很关键。我不想资助一个最终走向错误方向的东西。」

这封邮件现在成了法庭证据。
马斯克说它证明了他当时就强调过「方向」;OpenAI说它证明了奥特曼主动向马斯克募款,形成了法律意义上的慈善信托关系。
马斯克的律师同一天还向法官递交了一份法庭简报:

论点很清晰:加州法律规定,只要有人主动向你募捐,你接受了,这笔钱就必须用于募捐时声明的目的。
奥特曼2015年主动要钱、2020年再次要钱,马斯克都给了。
后来OpenAI搞营利化,违反的不只是道义承诺,而是法律义务。
官司还没结束,好戏还在后头
第一周结束,马斯克的证词落幕,攻守即将易位。
接下来还有重磅证人登场:
奥特曼下周登台,将是真正的正面对决,也是这场庭审最受期待的时刻。
在本周的三场庭审上,奥特曼坐在被告席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但等上了证人席,他会做何表现?
其次是Greg Brockman,他要当庭解释自己写过的日记。
还有微软CEO纳德拉,马斯克指控微软「协助OpenAI背叛慈善信托」——没有微软的钱,OpenAI没办法完成这次营利化转型,所以微软也是共谋。
签下130亿美元赌注的人,将要在奥克兰法庭向9个陪审员解释整个安排。
最后是希冯·齐利斯,她具有三重身份——前OpenAI董事、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OpenAI方指控的内部信息泄露者。
所以硅谷连环宫斗剧究竟结局如何?
吃瓜已经迫不及待了…(搓手手

[1]https://arstechnica.com/tech-policy/2026/04/elon-musks-7-biggest-stumbles-on-the-stand-at-openai-trial/
[2]https://www.cnbc.com/2026/04/29/musk-altman-live-updates-day-3-open-ai-trial.html
[3]https://www.wired.com/story/elon-musk-distill-openai-models-partly-xai/
[4]https://www.npr.org/2026/04/28/nx-s1-5801438/musk-altman-openai-trial-opening-statements
[5]https://techcrunch.com/2026/04/30/elon-musk-testifies-that-xai-trained-grok-on-openai-models/
[6]https://www.theverge.com/tech/921022/elon-musk-cross-openai-altman

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