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河南许昌的李女士向求助平台反映她的情况:与男友未婚生下了六个月大的女儿。然而,一段平静的生活因一次简单的争执而被打破。
李女士的男友提议让婴儿看电视来消磨时间,但李女士上前劝阻时却遭到了男友的暴力对待。
“他不仅对我施暴,更严重的是对小孩下手,这让我忍无可忍,最终提出分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李女士遭男友家暴
李女士表示,在婚姻中找到一个情绪稳定的人非常重要。虽然男友打她是她可以容忍的,但他对孩子不耐烦甚至动手让她无法接受。最终,李女士通过法律途径赢得了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哭闹被打
分手后,男方曾提出想要见孩子一面,但他在探望时却把孩子藏了起来。
李女士决定求助小莉帮忙协调,并计划与男方见面谈判。然而,在约定的会面中,男方竟然以孩子为筹码,拒绝透露孩子的行踪。

执行局工作人员成功制服了李女士的男友
当天,通过法院和妇联的努力合作,李女士终于接回了自己的女儿。当她见到安然无恙的女儿时,心中的焦虑才得以缓解。

孩子回到李女士身边
延伸阅读
最近,一名上海男子在退休后不久便瘫痪了,他的小23岁的女友为了照顾他而感到精疲力竭:无名无分
近日,在宝山区高境镇的吉浦路615弄内,徐先生向有关部门求助。
据他说,从去年10月开始,每晚都会被邻居老董家发出的尖叫声和敲墙声吵醒,无法安睡。
徐先生表示,他与老董一家是相交多年的邻里关系。但自从去年10月份老董从医院回来后,就经常在深夜嘶吼,严重影响了周围居民的生活质量。
他说自己住了近二十年的小区一直非常安静,直到去年10月邻居老董被救护车送回家后情况才开始发生变化。“有时候他直接扯着喉咙喊救命,或者发出像鬼叫一样的声音。”
隔壁邻居嘶吼敲墙
周边居民夜不能寐
徐先生说,他工作在铁路局负责动车检修,夜间无法安睡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
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
老董从去年10月起就一直卧床不起,并且家中只有个不明身份的女士照料他的日常生活。除了夜间的嘶吼声外,徐先生还曾听到疑似打人和争吵的声音。

徐先生接受采访
徐先生透露,去年老董从医院回来后便开始瘫痪在床无法自理,家里只有一位不明身份的女士照顾他。她不仅每晚都会发出呼救声,有时还会传出拍击墙面的声音。
徐先生 求助人:
居民区党总支书记表示,他们已经为老董申请了长护险,并且他的帮助慰问金已从800元提升到了1000元。

涉事小区
由于照顾者的身份问题和家属难以接手照护的困境,社区担心老董的情况。为此,居委和镇残联等多方努力下,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徐先生手机拍摄的图片
经过多次协商与沟通后,老董的大妹妹作为家庭代表出席,并同意了相关安排。
居委会助残员陪同周女士前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手续,确保双方的真实意愿和民政部门政策的充分咨询,最终两人顺利完婚。
这次事件以一纸婚书作为阶段性成果暂时解决了邻里之间的困扰,并为这个困难家庭提供了法律支持。
嘶吼敲墙只因疼痛难忍
女友独立照护几近崩溃
解铃还须系铃人
然而,该案例也揭示了老龄化与残障照护中的难题:长期照顾者的权益如何得到保障?他们又该如何获得有效的社会和法律援助?
如何防止类似的家庭困境陷入无解循环仍需社区、政策制定者和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
开门的是一位面目清秀的女士,一墙之隔却是两个世界。老董躺在一张护理床上,瘦骨嶙峋,虽然意识清晰但说话模糊吃力。

老董瘫痪在床
而这位女士正是他的女友小周,她解释,去年7月老董突发疾病入院抢救,此后便瘫痪在床,嘶吼是因为身体不适加肌肉萎缩溃烂,疼痛难忍。这一说法也得到了长护险护理员的认同。
周女士 :
他就是在那次生病抢救过来后,一次高烧烧到40度开始在医院里叫了。最近他就说他痛,医生也没有很好办法,只能给他吃止痛药。

周女士谈男友病发经过
长护险护理员:
反正邻居还是可以的,能理解呀,你看有时候他弄得响得嘞,他自己踹自己脚,一个人经常躺在这里也焦虑的呀。

长护险护理员谈日常生活
周女士告诉记者,老董为肢体三级残疾人,退休刚满一年,目前每个月能拿到5000元退休金;出院后,起初是住在康复医院系统康复,但后续因无钱支付,只得回家休养;为照顾他,小周辞了工作,如今只能做些兼职勉强维持家用。


老董个人信息
难道老董就没有
其他家人支撑吗?
随着调查的深入,坊记发现老董嘶吼扰民背后竟是一个照护困局。原来,老董是养子,家中有两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养父早逝,2019年养母去世前将这间房子留给了他,之后兄妹间几乎没有往来,目前照护重担都压在女友小周身上。

周女士照顾男友
周女士 :
他住院的时候当时他昏迷了,导致他的钱取不出来、付不了钱。他看病和请阿姨的钱都是我帮他垫的,信用卡的钱都是我帮他还的。他有医保,但是医保的钱早就用完了。每个月看病医药费在4000多元,住院的话一个月护工费3000元。

董先生每个月看病医药费在4000多元
周女士告诉坊记,她也曾找到董先生的两位妹妹,希望在人手及医药费筹措上给予帮助,但未能达成一致。

微信聊天截图
周女士说,老董因为疼痛难忍,也因为心疼自己,去年冬天在深夜好几次有过极端想法,两人也因此爆发争吵,这也就是邻居听到的吵架声;而所谓拍打声,实际是她给老董拍背引痰的声音,每次深夜无助的时候,她自己也在崩溃边缘。
周女士:
他自己也说过的,他不想给我添麻烦,你就让我自己从楼顶上跳下去死了吧。好几次半夜他都说他不想活了,他想走了,因为有时候他一直吵一直闹,可能他还活着,我都已经不想活了。


周女士面对镜头崩溃
长护险护理员:
我看到她我也受不了,放到任何人身上都做不到,我肯定也做不到。

长护险护理员也崩溃哭了
老董妹妹有心无力
照护问题存在分歧
对于老董这样一位瘫痪在床的哥哥
两位妹妹作为直系亲属
又是什么态度呢?
对于照护老董的问题
她们和周女士之间又存在哪些分歧?
坊记辗转拨通了老董两位妹妹的电话
对于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老董的小妹妹表示,自己虽然也很同情,但有心无力。“每家人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也上有老下有小,我去照顾他,我也精力搭不够。我认为他作为一个残疾人和孤老,有些方面可以享受国家的福利的”。
而老董的大妹妹则表示,如果要她接手照顾哥哥,前提是希望周女士离开这个家,因为毕竟她只是哥哥的女友。
董先生大妹妹:
最快速的方法,拿出结婚证,没结婚证就离开,该赔多少到法院去。房子分割,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就给你,这是我的哥哥,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居委会要给她施压,至少5000多块退休金先交出来给我。

但就是在交出退休金这一点上
周女士与老董的大妹妹
想法不一致
当时她提出
能不能把房子卖了给老董看病
周女士:
当时提出来她(大妹妹)可以来接手,但是要求是要把他(老董)的退休工资银行卡拿走,要把他的房子租出去。我当时想如果交给她妹妹,可能把他钱拿走了,但是也不会带他去看病。

老董房产证和户口本
周女士也明白自己尴尬的女友身份
因为老董第一次抢救时
她就面临了无法签字的窘境
当时还是医院报警解决了问题
对此,法律界人士指出
破局关键就在于
明确法律身份和权限
应趁当事人尚有意识时尽快行动
杨邹华 律师:
这个女友是没有法律关系,这个时候是存在一定疑虑和风险的。我建议在他意识完全清醒的前提下,做一个结婚的动作,或者做一个意定监护以及加上一个遗赠抚养协议的签署,以保证女友在照顾他的时候有签字权,并且如果女友完整地履行了赡养义务的话,也可以把相关的名下财产由他女友继承。



律师提出建议
不离不弃十多年
不领证只因家里不同意
就此,事情似乎陷入僵局
周女士尽心照顾却无名分
两个妹妹虽有亲属关系
但或因芥蒂或因实际困难
始终没有介入照护
而老董则在病痛中煎熬
并持续影响着邻居
为此,坊记联系了属地居委和镇残联,在多方共同的努力下,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属地居委,相关负责人向坊记证实了老董的情况;而镇残联则表示,已将其纳入重点关怀对象。
翁强 逸仙二村三居居民区党总支书记:
老董退休后是小周一直在照顾他,其实这个房子产权证是老董和他母亲(养母)两个人的,两个妹妹平时几乎和他不走动的。老董以前长护险都没有,她(小周)来和我们说了后,我们让她申请长护险,评下来是6级(最高级),一天能有一个小时。
程凯 高境镇残联负责人:
老董目前是一个退休的残疾人,他是第三级,他的帮困慰问从前两年就开始了,每年都会有个800元的帮困慰问,今年我们是走了一个特殊帮困提升到1000元,考虑到他家的实际情况。

当地介入
属地坦言,他们担心老董的情况,也曾想过召集家属厘清他的照护困局,但核心难点在于两位妹妹难以接手照护,而正在照顾他的女友又没有法定身份,根本做不了主。



老董妹妹希望周女士退出
周女士说,自己和老董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之所以不离不弃就是因为当初刚来上海时,老董给予自己很多帮助,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领证,是因为双方差了23岁,家里一直不同意。
“一开始他提到过结婚这个事情,但是我爸妈不同意。现在我家里人说已经这么多年了,还不如你好好照顾他”。


家人不同意老董与周女士结婚
几次抢救后,周女士意识到只有成为老董的直系亲属,才能保障他的权益。现在结婚时机虽然成熟,却因老董的身体情况而难办婚姻登记。
董先生:她对我好的,我非常同意结婚。

董先生同意跟女友结婚
周女士:我当时问了民政局,民政局说他(老董)手签不了字,说他搞不了结婚。我有时候也很奇怪,为什么要跟他领个证要走流程,这个搞不了那个搞不了。

周女士接受采访
确保双方真实意愿
老董小周终成眷属
好在,在坊记与居委等多方努力下,老董的两位妹妹态度松动,同意参加协商。不久后,其大妹妹作为家庭代表出席,属地迅速启动"三所联动",组织周女士和老董大妹妹进行协商,通过普法释疑、探讨解决方案,双方初步达成一致。
翁强 逸仙二村三居居民区党总支书记:
一个让周女士去确定自己的身份,就是结婚,假如你能自己确定的,问题就解决了。当时我们也问了他妹妹,他妹妹说他们结婚完全不反对,关于房产的事情现在不启动,所以就没问题了。当天会议结束他妹妹也去了一次,她去看了后觉得现在在家里也是可以的,假如到康复医院的话费用也是很大的,所以也不反对在家里,最终她也愿意配合,万一遗产继承、房产交割让她出面。

老董小周终成眷属
在充分咨询民政部门政策、确保双方真实意愿后,1月23日,在居委助残员的陪同下,老董与周女士前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周女士也成为了老董名正言顺的爱人。
山瑾 居委会助残员 董先生前同事:
就按照正常办了结婚的流程办下来了,可能就是老董说话慢一点,他们全程也录像了,签字什么的就让他按手印。

老董小周领结婚证
至于嘶吼扰民问题,属地表示已对邻居做了解释,后续他们将对老董家做重点关注,如果情况不理想,还是会建议家属将其送往医疗机构治疗。
翁强 逸仙二村三居居民区党总支书记:
隔壁投诉的师傅我们也和他联系了,告知他不是一开始传的虐待什么的。但是我们和小周以及老董也说了,如果真的病情很严重的话,不能承受的话还是就医为主,不要影响大家。


居民区党总支书记接受采访
一场因深夜嘶吼引发的调查
最终以一纸婚书作为阶段性的成果
它暂时安抚了邻里的惊恐
更为这个极度困难的家庭
找到了在法律框架内的支撑点
然而,这个故事也反映出
老龄化与残障照护中那些晦涩的地带:
当亲情疏离或无力时
长期照护者的权益如何保障?
非传统家庭关系
如何得到法律与社会的有效支持?
董先生与周女士的婚书
只是解决问题的开始
但如何让类似的照护困局不再陷入无解循环
仍需社区、法律与社会政策
给出更前置、更系统、更温暖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