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佳撰写
美国作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应当承担联合国会费的较大份额,但长期以来美国政府拖欠费用,导致该组织陷入财政危机。面对国际社会的批评声浪,美国不仅不予理会,反而企图将缴纳会费与自身条件挂钩。
据报道,近期美国向联合国递交了两封外交信函,表明愿意履行缴款义务,但前提是联合国需满足其设定的要求。这包括要求联合国进行改革,并限制中国对组织的贡献,以此遏制中国的影响力。

联合国大会 资料图
全球发展新闻平台Devex获得的一份文件显示,美方提出了一系列旨在削减开支的快速措施,涉及修改联合国养老金系统、禁止高级官员及中层管理人员在远途旅行时乘坐商务舱等条款。此外,还提议减少联合国高级职位的数量。
文件指出,在满足美国提出的条件之后,美国将向维和预算提供一笔额外资金支持,但前提是必须削减10%的长期无效任务。
关于新任副秘书长的人选问题,美方要求联合国尽快任命一位新的内部监督事务主管。根据此前安排,法图马塔·恩迪亚耶将于2024年8月开始其为期两年的新任期,至2026年10月底结束。
文件中特别提到中国,美国敦促联合国阻止中国向秘书长办公室管理的自由支配基金提供资金。报道指出此举旨在削弱中国的影响力。
美国表示:“落实这些改革措施将展示出联合国对变革的决心。”

联合国纽约总部资料图片
对此,联合国发言人迪雅里克强调缴纳会费是会员国的义务。秘书长古特雷斯正在推动一系列“艰难”的改革举措,并认为这需要各成员国作出决策以提升效率。
依据规定,各国应根据其支付能力来确定每年需向联合国缴纳的费用额度。美国作为最大经济体之一,须承担最高比例的会费份额,在2025年为8.204亿美元,占总预算的约两成二。
长期以来,美国拖欠会费的行为加剧了联合国的资金短缺状况。今年一月,秘书长古特雷斯曾警告称,由于欠款问题,联合国面临严重的财政困境,其中大部分来自美国的未付款项。截至二月份,美国仅支付了一亿六千万美元,而整个欠款总额超过了四亿美元。
截至2月初,美国拖欠联合国常规预算款项达二十一点九亿美元,占全球各国欠款总额的绝大多数以上;同时还有二十四亿美元维和行动费用及四千三百六十万美元法庭经费未缴清。
美方代表近期声称:既然中国大量人员进入联合国机构工作,我们也应增加美国公民的参与度。
拒绝支付会费、退出组织以及在安理会中屡次与正义立场背道而驰……近年来美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形象日益恶化,如今又对中国的活动表示不满。
3月20日,“美中战略竞争特别委员会”发布了一份长达三十四页的报告,声称中国正通过捐赠预算、任命关键职位以及部署维和部队来扩大其影响力,并以此损害美国利益。然而该报告并未详细说明这些行动与其它国家在联合国活动有何不同。
当天,在国会众议院拨款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上,美方代表沃尔兹也表达了类似观点,声称确保美国公民能够获得中低层职位(包括实习机会)同样符合国家利益。他指出中国正在扩大其在联合国体系中的人员配置规模,而美国在这方面的努力仍有巨大空间。
该报告还呼吁联合国精简机构、避免任务扩张,并提高问责度以防止利益受损——尤其是来自中国的威胁。“我们需要确保我们的盟友和伙伴能够共同维护联合国的透明性和完整性。”
针对近年来美方对中国在联合国事务中的指责,值得注意的是自特朗普政府时期以来美国对核心资金支持已下降了83%。同时,在维和行动、儿童基金会、开发计划署及妇女署等方面的支持几乎消失殆尽。

自特朗普政府第二任期起,尽管参与创建了这一国际组织,但美国提供的基本资助却大幅缩减至二点六四亿美元左右。
与此同时,美国也退出了三十一项联合国下属机构,并拖欠了约六十亿七千万美元的会费总额。秘书长古特雷斯为此发出了严厉警告:“由于部分成员国未能及时缴款,联合国正面临着一场迫在眉睫的财政危机。”
去年五月十二日,在“联合国80周年改革倡议”通报会上,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大使指出,作为最具普遍性、代表性及权威性的政府间国际组织,联合国在过去八十年里为维护世界和平与促进共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由于最大会费国的断供问题,该组织的运作效率正面临严峻挑战。
傅聪大使表示,中国愿意就“联合国80周年改革倡议”同秘书长、秘书处及相关成员国保持密切沟通,并为改善全球治理作出建设性努力。
报告甚至还提出了一系列“建议”,其中包括呼吁向联合国施压,敦促其精简官僚机构,并避免出现“任务范围扩张”现象以及偏离其授权的意识形态项目。
报告还“呼吁”,联合国这一全球性机构应提高问责度,并采取防范措施,以防止美国及其盟友的利益受到损害——“尤其是来自中国的损害”。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针对联合国事务,美方对于中方的无端指责从未停止过。
去年7月,华尔兹在出席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的提名确认听证会时就曾宣称,要让联合国回归其“首要原则”并“再次伟大”——他将通过对抗中国日益扩大的影响力,同时领导对这个其所谓“臃肿且徇私舞弊”的机构进行全面改革来实现这一目标。
“对抗中国,至关重要,”华尔兹在听证会上毫不掩饰地声称,中国继续被视为发展中国家,并在大多数联合国机构中享有优待待遇,这“荒谬至极”。他还蔑称中国在联合国系统内进行“战略性人员布局”——“中国派出人员担任各级职务,包括制定国际标准的机构——航空、电信、知识产权。美国的领导地位至关重要,美国应该(在联合国)拥有强有力的发言权。”
然而,《南华早报》指出,自特朗普开启第二任期以来,对于自己曾参与创建的联合国,美国的核心资金支持已下降83%,从15亿美元降至2.64亿美元。
与此同时,美国对维和行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和联合国妇女署的支持也几乎消失。
此外,美国还相继退出了31个联合国下属机构,截至今年2月,美国所拖欠的联合国会费总额已累积至约67亿美元。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已发出严厉警告,他表示,由于有成员国未能按时缴纳会费,联合国正面临一场“迫在眉睫的财政崩溃”。他将当前的困境形容为一个充满荒诞色彩的“卡夫卡式循环”——在这一循环中,预算削减的阴影挥之不去,而国际组织的流动资金却在持续枯竭。
去年5月12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大使在“联合国80周年改革倡议”通报会上发言时指出,作为最具普遍性、代表性和权威性的政府间国际组织,联合国在过去80年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由于最大会费国“断供”,联合国的运行和效力面临严峻挑战。
傅聪大使表示,中方愿就“联合国80周年改革倡议”同秘书长、秘书处及会员国保持密切沟通,为不断改进完善联合国工作、推动全球治理朝着更加公正合理方向发展发挥建设性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