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亲自为卡帕西送去了首台DGX GB300工作站。
卡帕西
黄仁勋再次亲临现场,将高端硬件送至客户手中。
卡帕西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个人开发者代表,收到了英伟达的DGX Station GB300。
△图源:英伟达官方博客
黄仁勋还在设备上附上了一封给卡帕西的信,信中提及了人工智能时代的重要里程碑。
信中,黄仁勋回顾了与卡帕西共同经历的GTC早期岁月,并强调了人工智能智能体时代的到来。
卡帕西对黄仁勋的到访表示感谢,并透露他计划用新设备搭建个人AI集群,进行各种实验。
对于黄仁勋提到的GTC早期岁月,卡帕西还对当时的背景进行了解释。
深度学习革命使英伟达作为硬件供应商取得了巨大成功。
黄仁勋此次的到访,有人认为是一种回报。
然而,回顾黄仁勋过去的几次上门服务案例,就能看出其中的深意。
大约十年前,黄仁勋曾送给年轻的OpenAI首台DGX-1,这标志着深度学习开始走向工程化。
近年来,他又分别向奥特曼和马斯克赠送了首台DGX H200和DGX Spark迷你超级计算机。
如今,卡帕西作为个人开发者代表,成为黄仁勋新的重点关注对象。
在智能体时代,个人开发者正在成为舞台上的主角。
尤其是在“龙虾”项目风靡的情况下,个人开发者的影响力将进一步扩大。
此次黄仁勋上门送赠品的对象是卡帕西。
这次事件不仅体现了黄仁勋的个人风格,也预示着一个新趋势。
卡帕西的特殊身份是这次事件的关键因素。
接下来,我们简单回顾一下卡帕西的职业经历。
卡帕西在斯坦福大学从事深度学习研究,后加入OpenAI。
在OpenAI工作了大约一年半后,卡帕西被马斯克挖到特斯拉。
离开特斯拉后,卡帕西再次回到OpenAI,但很快便开始了独立创业。
这次我们只关注他最近的活动和成就。
卡帕西正致力于将AI技术从理论和大公司带入到个人开发领域。
关注卡帕西的个人账号,可以看到他主要在做三件事情。
- 他将最新的研究论文快速转化为可运行的演示。
- 他开发小巧而精致的模型和工具链。
- 他搭建能够长期运行的智能体系统。
这些行动使他成为个人开发者代表,能够独立完成从想法到产品的全过程。
这种能力在智能体时代尤其珍贵。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卡帕西被黄仁勋选中。
黄仁勋的目的是推广这款最新产品。
让我们来了解一下这款DGX Station GB300。
这台机器专门为智能体系统设计。
尽管看起来像是一个桌面工作站,它实际上提供的是数据中心级别的AI算力。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将数据中心的能力搬到了个人开发者的工作台上。
它采用与数据中心相同的GB300架构,使本地开发与大规模集群无缝对接。
该设备配备了748GB统一内存和20 PFLOPS算力,可支持大规模模型的训练。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实现从本地到云端的无缝迁移。
它解决的不是能不能跑AI的问题,而是如何让AI持续运行的问题。
在此背景下,相信大家已经理解了这款设备的重要意义。
英伟达不仅关注卡帕西,还计划将首批DGX Station GB300交付给Matt Berman。
Matt Berman是一位拥有近60万粉丝的YouTube博主,同时也是一名独立开发者。
与卡帕西不同,Matt Berman被选中的原因在于他的传播能力。
他通过一系列教程向普通用户介绍如何搭建AI Agent系统。
在这个意义上,Matt Berman更像是“个体开发”的放大器。
NemoClaw能让开发者用一条命令,就把一个“随时在线”的AI助手安全部署起来。
它内置了一套面向AI智能体的运行时环境——NVIDIA OpenShell,既负责调度模型与工具调用,也通过沙箱机制保证整个执行过程安全可控。
如此一来,从算力到安装部署,老黄就又把这门“龙虾生意”做成了产业链。
老黄亲自上门送显卡,已成风向标!
实际上,细数老黄为数不多的“上门服务”,你就知道这位算力掌门人的眼光有多毒辣了。
几乎每一次上门背后,都对应着一个清晰的时代信号。
比较早期、也是比较著名的一次,就是10年前送给OpenAI的首台DGX-1(当时马斯克还是OpenAI联合创始人)。
当时OpenAI刚成立不久,办公室里除了挤满一群理想主义者,几乎啥也没有(更别说服务器了)。
而另一边,深度学习革命的暗流已经涌动——只差一股算力把它推到台前。
于是,老黄亲自带着首台DGX-1直接上门了,而且还写下一句话:
为了计算和人类的未来,我送上世界上第一台DGX-1。
虽然这话如今听起来有点“豪赌”的意味,但事实证明,老黄赢了。
尽管很难说清这台DGX-1在OpenAI的发展历程中起了多大作用,但也正是这一滴一毫,最后浇灌出了ChatGPT这颗参天大树。
更何况DGX-1在当时本身就是一款比较领先的产品——它第一次把硬件、互联、软件栈全部打包成一个“开箱即用”的深度学习系统,对提升训练效率至关重要。
所以回过头看,老黄这哪是送机器,分明是在押注一个时代——
一个属于深度革命的时代,一个将深度革命从实验室推向公司工程化的时代。
也难怪后来很多人说,AI大模型前夜,就是从这张照片开始的。
再到2024年,还是在这家公司,老黄二次登门给奥特曼送去了世界首台DGX H200。
这件事发生的背景是——
ChatGPT带来的大模型风暴已经席卷全世界,Saling Law定律正当红,所有人都在卷参数、卷规模。
当然,所有人也缺算力。
而就在这样的时刻,老黄把DGX H200这款当时最新、最强的AI芯片送给了彼时已经被全球公认为最顶尖的AI初创公司OpenAI。并且这一次他写下的话是:
旨在推进人工智能、计算技术与人类的发展。
就怎么说呢?表面上看老黄是“初心不改”,但背后释放的信号却很明确:
在大模型已经进入算力竞赛的时刻,英伟达正在成为底层供给者——强如OpenAI也得靠老黄送补给。
至于2025年他给马斯克送去的DGX Spark迷你超级计算机,这一步其实更有意思。
如果说DGX H200代表的是“把算力推到极致”,那么DGX Spark做的,则是另一件事——
把顶级算力,压缩进更小、更灵活的形态。
老黄上门时就调侃了,“想象一下,把最小的超级计算机放到最大的火箭旁会是什么情景”。
实际上,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已经暴露了老黄的“野心”——
算力不只是用来训练模型,还要支撑持续运行的AI系统。
而马斯克的火箭,其实就是这一设想背后最极端的场景。只要这个都能搞定,其他自动驾驶、机器人、工业系统这些,自然更不在话下。
此时,算力的形态已经开始发生改变,最终的目标就是走进无数个微小的应用场景。
而这一计划放在今天,就是无数个个人开发者的“桌面”(这里可以包含虚实两层含义)。
所以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黄这次会选中卡帕西了,为什么他会把首台DGX Station(GB300)送到一个“个人开发者”手中。
因为,当算力开始走向分布式、走向本地、走向每一个具体场景时——
最先承接这一变化的,不再是庞大的组织,而恰恰是这些能独立完成闭环的个体。
而说到这里,OpenAI研究科学家Noam Brown发起的讨论也似乎有了初步答案。
他曾发帖提问:
为什么在人类历史上——至少自工业革命以来最关键的时期,他(卡帕西)没有出现在一个前沿的人工智能实验室?
答案不言自明——
因为是卡帕西,也因为他是这个时代的“个人开发者”代表。
而且据英伟达透露,除了卡帕西,首批DGX Station(GB300)还即将交付给Matt Berman。
划重点,此人既是一位拥有近60万粉的油管博主,也是一位喜欢自己搞开发的“个体户”。
不过和卡帕西这种有知名代表作的开发者不同,Matt Berman能被“选中”或许主要还是因为他的传播讲解能力。
其真正有影响力的,是一整套教“普通人如何搭AI Agent系统”的方法论。(包括演示如何玩“龙虾”)
而在这个意义上,他更是承担着“个体开发”放大者的角色。


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