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由猫猫头撰写,邮箱地址为[email protected]。
2026年3月24日,OpenAI旗下的视频产品Sora正式停止服务。
宣布停服的消息简短而直接,没有过多的解释或哀悼。

实际上,在宣布停服前,Sora已失去了其作为一个主流视频产品的活力。
分析其用户数据后,可以发现其活动迹象早已不正常。
2024年12月,Sora推出时,App下载量迅速突破了1000万。
25年10月,Sora2发布,网站的月访问量攀升至6619万。
然而,仅仅五个月后,即26年2月,访问量骤降至2117万,跌幅高达68%。

更为致命的是,2025年Sora的月收入仅为36.7万美元,而同期的Kling AI收入则高达2000万美元。
Sora的终结并非突发,而是早已预料。

1
技术本身没有问题,但应用的方向可能出现了偏差。
在宣布Sora的终结前,有必要澄清技术本身是健康的。
2024年2月,Tim Brooks和Bill Peebles携Sora亮相,这是真正的科技突破。DiT架构——一个扩散变换模型——首次让视频生成模型理解物理规律。这是对现实世界的模拟,而非简单的视觉魔术。Tim Brooks的论文将被载入教科书。

问题不在于研究本身,而在于其应用环境。
风险投资的策略将一个健康的科研成果推向了市场。然而,一个模拟器如何在20美元的月费下盈利?
在2015年,Altman带着Loopt离开YC,这款定位为“社交+位置服务”的应用因技术超前而失败。

Altman多次讲述这个故事,得出的结论是:超前不是错误,但时机很重要。
君有疾,在物理
Sora的问题不在于时机,而在于物理定律。
计算能力的成本不会像宽带那样在未来几年内大幅下降。高昂的计算成本使得“等待”并不是解决方案。Altman将一款需要时间才能发展的产品以YC的“闪电扩张”模式推向了市场。
2026年,YC孵化的85%项目转向了企业服务。物理学不接受路演,但他的学生们学会了。

1
两次尝试,一次成功,一次失败。
2025年上半年,Sora得到了一笔巨额投资。
Disney与OpenAI签署了价值10亿美元的协议,授权Sora使用其200个经典IP。这笔投资被视为Sora的救命稻草。

但Altman可能误解了这笔交易的意图。
Disney的逻辑可能只是“占位”,而非“相信Sora能赢”。他们在每一次技术变革前都会这样做。
就在Sora似乎有所好转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WGA和SAG-AFTRA在2023年的罢工后对AI工具持警惕态度,Sora的IP授权踩到了红线。

同时,Disney正忙于重组其流媒体业务,Disney+的亏损才刚刚开始减少。

因此,Disney选择了沉默。
没有正式宣布终止合作,但合作逐渐停止。
这次投资未能逆转Sora的命运。
大洋彼岸的赤脚医生
在太平洋另一边,中国则在进行着不同的尝试。
Kling
一款追求实用性而非最高画质的产品,获得了成功。
字节的Seedance
Seedance直接嵌入剪映,不再需要独立App。全球数亿剪映用户无需额外说服,直接使用视频生成功能。
Sora的案例不是个例,Higgsfield和Runway等产品也面临相似的命运。
1
死亡证明,一式两份
2025年12月,Altman在内部备忘录中指出,OpenAI的消费者产品增长停滞,需要全面收缩。
Sora是这份备忘录中第一个被提及的产品。

Sora消耗大量计算资源,变现能力差,且涉及内容监管问题。这些因素使其从战略资产变为负资产。
同时,核心团队成员也在流失,有能力挽救Sora的人已经离开。
2026年1月,Tim Brooks和Bill Peebles宣布离职,加入Google DeepMind。

人才的流失意味着Sora的终结。
1
Sora 的遗产
DiT架构仍将在学术界和行业中有其价值。
尽管产品本身已不复存在,但其核心技术已被他人采用。

“世界模拟器”只是个融资故事,而现实世界和物理学不会接受路演。

点个“爱心”,然后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