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据国外媒体报道,“Claude Code之父”鲍里斯·切尔尼(Boris Cherny)曾险些永久离开Anthropic公司。如今,他主导的AI编程代理——Claude Code已经成为推动该公司增长的重要引擎。该产品的年化收入从2025年12月的约10亿美元飙升至今年2月的25亿美元,并且近期增速不减,使得Anthropic的整体年化收入达到了300亿美元。
今年34岁的鲍里斯·切尔尼是一名自学成才的程序员。他曾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学习经济学但中途辍学,之后创办了一家初创企业。从中学时期开始编程的经历使他在eBay上为商品页面编写网页代码以及给图形计算器编程序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
2018年加入Meta后担任提升公司整体代码质量的角色,2024年9月跳槽到Anthropic。他表示选择Anthropic是因其致力于开发有益于人类的先进AI技术这一使命吸引了他。在Anthropic工作期间,他还负责Claude Code项目的最初研发。
Claude Code首次发布时反响平平,直到更强的AI模型上线后才开始崭露头角。2025年7月,切尔尼曾短暂加入Cursor公司担任首席架构师兼工程负责人职务,但两周后便决定回归Anthropic继续推动Claude Code的发展。
从Meta离职来到Anthropic、经历产品首发遇冷及短暂跳槽Cursor又闪回,这位34岁的非正规科班出身程序员最终将Claude Code打造成了年化收入达到25亿美元的现象级产品。
切尔尼表示回归主要源于对使命的怀念。他认为没有什么比现在从事的工作更为紧迫和重要。“对齐研究”是让AI模型的目标与开发者意图一致的研究,这可能是唯一能与其目前工作相提并论的重要任务。回归后他继续领导Claude Code项目,并向负责Code和Cowork业务线的冯菲奥娜汇报。

2025年11月,Anthropic发布了改进版模型Claude Opus 4.5,这促使了Claude Code的重大升级以及公司收入的增长。该软件框架能够跨多个文件自主工作,并且在更强的AI模型支持下效能得到大幅提升。
风险投资机构Micron Ventures的一位投资人指出,Opus 4.5版本标志着“AI技术在软件工程领域的成熟”。新模型让Claude Code可以长时间持续运行、深入推理并减少代码中的错误。许多用户反馈称自己经常用到深夜,并且发现其效率远超人类开发者。
许多技术从业者直到2025年圣诞假期才开始深度体验Claude Code,包括Netflix、埃森哲和Uber等公司在内的大客户也被其功能所打动。据估算,软件工程市场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为该产品提供了巨大的市场潜力。
Claude Code的兴起引起了开发者换工具的趋势,Cursor作为之前领先的AI编程工具受到挑战。一些技术从业者表示已经放弃使用Cursor转而选择Claude Code,认为它的效率远超人类工程师所能达到的程度。

Cursor公司虽然面临压力但依然保持快速增长态势,并通过改版界面来整合更多供应商的编程代理以满足市场需求。与此同时OpenAI也加大了在编程Agent产品Codex上的投入,尽管部分开发者仍认为Codex在某些场景下表现更优。
Anthropic近期意外泄露了一些底层控制代码给竞争对手,这一事件可能会影响产品的竞争态势和未来功能规划的发展方向。此外,为了保护自身利益,Anthropic宣布将限制第三方工具使用Claude Code,此举引发了用户的强烈不满。
OpenClaw创始人彼得·斯坦伯格虽然认为该举措对生态造成了一定影响,但也肯定了切尔尼缓解问题的态度。他指出尽管自己未实际使用过OpenClaw产品,但Claude Code仍从其功能设计中汲取了不少灵感。
AI编程Agent与传统软件公司的股价呈现出相反趋势,近期Salesforce、ServiceNow和Workday等公司股票承压明显。与此同时,AI技术的进步正推动着整个行业的变革和发展。
切尔尼的团队计划将Claude Code的能力拓展到其他领域如法律和金融任务执行,并且开发出新的产品Claude Cowork用于自动处理日常工作事务。该衍生产品的最终版本完全由Claude Code在十天内完成,具备高度自主修复问题的功能。
除了编程之外,切尔尼的团队正在探索将Claude Code应用于更多场景中去,例如通过Cowork代理来管理日常工作进度等任务。同时他们还在尝试用其预订机票和缴纳停车罚单等功能,显示出该产品的广泛应用前景。
最新发布的Mythos模型在编程基准测试中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不过由于潜在的安全风险,Anthropic尚未将其公开发布,表示未来会为Claude Code配备同等能力的替代方案以确保安全性与实用性并存。
关于团队的具体规模至今并未透露,但切尔尼称人均创收水平可能是全球最高的。如今他所有的代码都由Claude Code编写完成。“一年后我们将见证一个任何人都能轻松从事软件工程的世界。”他说,“对我来说编程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Claude Code的成长路径表明:其底层模型能力的不断进步才是推动产品从冷启动走向年化收入25亿美元的主要动力。这意味着,AI编程代理之间的竞争最终取决于各自模型的能力水平。

近期发布的Mythos级别的模型将进一步促进AI编程Agent向“自主开发”方向发展,这一转变的速度可能会比预期的更快到来。
风险投资机构Micron Ventures的一位投资人认为,Opus 4.5的发布标志着“AI在软件工程领域达到了人类水平”。他表示,新模型让Claude Code能够持续运行更长时间、推理更深入、生成的代码bug更少。
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经常用Claude Code写代码到凌晨两点,用量大到频繁触及Anthropic的使用上限。他随后取消了每月200美元(约合人民币1366元)的ChatGPT订阅,转投了Anthropic。
“我的Claude Code就像一个被困在电脑里的实习生,而且它实际上比我认识的大多数开发者都快。”他说。
许多技术从业者直到2025年12月圣诞假期,才抽出时间深度体验Claude Code。切尔尼回忆,就连Anthropic内部员工假期返工后都感叹:“天哪,我都感受到危机了,这东西写代码太强了。”
Claude Code跨文件编辑和跨编程语言翻译代码的能力打动了包括Netflix、埃森哲和Uber等一批大客户。切尔尼表示,Claude Code所瞄准的软件工程市场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约合人民币6.8万亿元)。
四、开发者用脚投票,Cursor和OpenAI加紧应战
Claude Code的崛起引发了一波开发者“换工具”的浪潮,首当其冲的就是此前在AI编程领域领先的Cursor。
机器人公司Dexterity的创始工程师罗布·孙(Rob Sun)表示已经“放弃Cursor”。他用Claude Code在几天内完成了一个计算机视觉项目。“这些问题我自己可能永远解不了,”他说,“大概需要10到30名工程师花上一年才能完成,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可能要3年不间断地干。”
Cursor发言人回应称,公司“仍在快速增长,尤其是大型企业客户增长较快”。Cursor近期已改版界面,整合了来自多家供应商的编程Agent,包括Cursor自研Agent、Claude Code和OpenAI的Codex,同时保留了逐行检查代码的选项。
OpenAI方面,在近期砍掉AI视频应用Sora、将资源集中到企业级AI产品后,其编程Agent产品Codex获得了更多投入。部分开发者认为Codex在某些场景下效率高于Claude Code,也有人同时使用两款产品。
此外,Claude Code的竞争生态中还出现了一个意外变数。2026年3月,Anthropic意外泄露了Claude Code底层的Agent控制代码,让竞争对手得以窥见其工作机制,以及尚未发布的新功能规划,包括让Claude Code更主动地执行任务。
围绕第三方生态也出现了摩擦。本月初,切尔尼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订阅用户将无法在OpenClaw等第三方工具中使用Claude Code,此举引发了用户的强烈不满。切尔尼在X平台上花了45分钟回复用户质疑,深夜11点后又继续回应。

▲Claude宣布禁用OpenClaw等第三方工具(图源:Anthropic)
OpenClaw创始人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虽然认为Anthropic此举“对生态来说很遗憾”,但也肯定了切尔尼尽力缓解影响的态度。切尔尼在采访中表示,自己其实并未亲自使用过OpenClaw,但Claude Code近期从OpenClaw汲取了不少功能灵感,例如通过手机远程操控Claude工作的能力。
此外,AI编程Agent与传统软件公司的股价跷跷板效应也值得关注,Salesforce、ServiceNow、Workday等传统企业软件股近期持续承压。
五、向编程之外扩展:10天造出Cowork,用Agent替自己催周报
切尔尼的团队正在将Claude Code的能力延伸到编程之外,其衍生产品Claude Cowork可执行法律和金融等领域的任务。切尔尼透露,Claude Cowork的最终版本就是由Claude Code在10天内开发完成的,而且该产品能自动从互联网上抓取用户反馈,并修复自身bug。
在日常管理中,切尔尼已经让Cowork代劳了不少琐事。团队成员每周需填写一份工作进度表,Cowork会自动检查填写情况,并在Slack上给未提交的成员发送提醒。
他还在尝试用Claude预订机票和缴纳停车罚单。上个月在西雅图拜访朋友时,一行人想去挖蛤蜊,切尔尼在当地渔猎部门的网站上折腾了半天也没搞定许可证申请,于是求助Cowork,它搞清了网站流程、问切尔尼要了信用卡信息、支付了7美元(约合人民币50元),拿到了正确的许可证。
在模型层面,Anthropic最新的Mythos模型在编程基准测试中表现惊人。据Anthropic介绍,早期测试者称Mythos是首个能处理长达数小时的Agent编程任务的模型。但由于该模型具备被用于网络攻击的潜力,Anthropic暂未对外发布,表示未来会为Claude Code配备具有同等能力的模型。
Claude Code开发团队的具体规模至今未公开,但切尔尼称团队的人均创收“可能是全球最高的”。如今,他自己的所有代码都由Claude Code编写。
“一年后,我们将看到一个任何人都能做软件工程的世界。”切尔尼在采访中说,“对我来说,编程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之后所有人的编程问题都会被解决。”不过他也补充道,尽管Claude Code已让许多工程师不再需要手动写代码,但编程仍是“一项极其实用的技能”。
结语:模型能力决定AI编程Agent的天花板
Claude Code的成长轨迹有一条清晰的主线:产品形态本身并没有发生根本变化,真正驱动其从冷启动走向年化25亿美元收入的,是底层模型能力的逐级跃升。
从Opus 4到Opus 4.5,每一次模型升级都对应着一次用户增长的拐点。这意味着AI编程Agent的竞争,归根结底是模型能力的竞争。随着Mythos级别的模型逐步落地,AI编程Agent从“辅助工具”向“自主开发”的跃迁可能会比预期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