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政府计划在本月内正式修改其“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这一决定引发了周边国家的警惕和担忧。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指出,此举意味着战后时期对日本武器出口政策的重大调整,破坏了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制度框架。
出口限制被一步步打破
根据多家日媒报道,当前政府正考虑放松“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限制,允许包括杀伤性武器在内的各种军事设备的出口。此外,该计划还提出在无需国会事先批准的情况下进行武器出口,并对向冲突国家提供武器作出例外规定,从而削弱了原有的管控机制。
对于此次修订提议,日本国内出现了不少批评意见。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警告说,在缺乏国会审核的背景下直接对外输出杀伤性武器可能导致日本成为“战争助推者”。资深律师伊藤和子则担忧经济可能对军事产业产生过度依赖,进而难以摆脱。
毛宁强调指出,此次政策调整反映了右翼势力试图突破“和平宪法”限制、重振军国主义的意图。自冷战时期以来,日本一直坚持基于《和平宪法》的武器出口禁令,但在近年来随着右翼力量崛起的影响下,这些规定逐渐被放宽。
2006年小泉纯一郎政府首次向印尼提供武装巡逻艇,打破了原有的限制;随后安倍晋三内阁于2014年用“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替代了旧有政策,并通过模糊化表述大幅放松了对军事出口的管制。这一改变使日本能够合法地将救援、运输等非战斗用途武器出口至他国。
在新政策框架下,日方已经向菲律宾提供了防空雷达以及二手巡逻艇和海警船,用于“监视”目的。随后通过修改《自卫队法》进一步扩大了军事装备的出口范围,允许更广泛的军用物资进入国际市场。
最近几年里,日本不断调整相关原则及其执行细则,放宽对外联合研发武器限制,并使得杀伤性成品可以直接销往获得生产许可的国家。此举大大推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全球范围内流通的可能性。例如在2023年,日方首次将“爱国者3”防空导弹返销给美国;次年又放松了多国间联合研发限制,使日本生产的战斗机能够直接出口至第三国。

可能出口哪些武器
一位匿名中国军事专家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提到,重建独立的国防工业体系一直是右翼推动再军事化的重要目标。多年来,政府持续支持本国防务产业的发展,并逐步建立了涵盖各类武器装备在内的完整国产体系。
不过之前自卫队采购量有限导致国产武器单价高昂,影响了整个行业的长期发展。因此日本防卫省认为打开国际军火市场是解决当前困局的关键策略之一,这也成为高市早苗政府此次修改政策的动因之一。
例如航空自卫队使用的F-2战斗机是由美国F-16改进而来,由于过去受到出口限制的影响,最终采购量仅有94架;相比之下同类型的F-16已生产超过4500架。这使得F-2的成本远高于国际同类产品。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主战坦克和防空系统等其他装备上。
据《防务新闻》报道,由于缺乏出口机会来检验和完善国产武器性能,导致其整体技术水平无法达到世界顶尖水平。“没有国家愿意为二流或三流的产品支付更高的价格。”这种模式已经严重制约了日本国防工业的发展。近二十年来已有超过一百家相关企业陆续退出该领域。
如果此次修改成功实施,“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修订将使许多现役自卫队武器可以直接列入出口清单,尤其是在西方国家面临产能不足的情况下,日本制造的军用设备可能会填补市场空缺。
在海上武器方面,日本已与澳大利亚达成新一代“最上”级导弹护卫舰的出口协议,并且新西兰也表达了购买意向。同时美国海军因“星座”级护卫舰项目取消而建议直接从日本采购“最上”级战舰,以腾出资源开发更高端装备。“苍龙”级常规潜艇也是日本重点推销的产品之一。
在地面武器方面,诸如10式主战坦克、03式防空导弹等在国际市场上具有竞争力。此外,按照“并行研发共享技术”的原则制造的新一代国产P-1反潜巡逻机和C-2运输机也被视为对外销售的重点产品。
试图构建一个以日本为中心的亚太安全网络
分析人士指出,近年来日媒多次呼吁借鉴韩国模式进军国际军火市场,并认为这不仅能够带来丰厚利润,还能促进本国防务产业的发展。通过放宽武器出口限制来为军工企业开拓国际市场,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同时也能增强技术合作力度,进一步提高日本企业的全球竞争力。对外输出主战装备通常代表了两国间更紧密的军事和外交联系。目前日本正积极向美国、澳大利亚等国推销其军用产品,以加强这些国家之间的关系纽带,并试图构建一个由日本主导的亚太安全网络,从而提升其区域内的军事影响力,实现从防御转向主动介入的战略转变。
毛宁在外交部记者会上表示,“对于日本意图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的做法,中方对此深表关切。”她指出,许多国际学者和有识之士对这一动向感到担忧,认为这标志着战后时期以来的武器出口政策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此举严重违反了《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及日本投降书等具有法律效力文件的规定,并破坏了防止军国主义复活的相关制度保障。毛宁强调,种种迹象表明右翼势力正推动安保政策转向进攻性和扩张性的方向。加速再军事化已经成为事实和现实,威胁到了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国际社会必须对此保持警惕并坚决抵制所谓的“新型军国主义”。
